她將電話回撥過去,對方接得很快,冬青四周似乎有人在說英語,“晚上好。”
“晚上好,你在美國,現在應該是在早上吧,一切都還順利嗎?”
“還好,我不太放心,所以打給你問問情況,那幾個棒子沒有再捅出幺蛾子吧?”
“沒有,最近什么消息都沒有,估計回國了吧。”
察覺到她情緒似乎不對,冬青和她聊了幾句就掛下了電話。
次日,見海子遇依舊我行我素的樣子,也不聽勸,丁依依更是無可奈何,只好吩咐傭人盯著,自己躲到婆婆的工作室工作,一工作就是一整天,直到夜幕降臨。
本來只是想借助工作逃避現實,沒想到一工作起來便沉迷其中,直到嗅到一陣香甜的蛋糕香氣。
她抬頭,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來人,“你不是應該在美國嗎?怎么會在這里?”
冬青手里拿著一碟蛋糕,“你真的一忙起來眼里就看不到任何事物,我已經在你眼前晃了一次,又出去找廚師做了一份蛋糕。”
兩人挪步到花房旁邊的茶幾上,冬青給她倒了杯咖啡,“都說不開心的時候就要吃甜食,特地讓廚師放比平常多一倍的糖,那法國廚師一邊做一邊抱怨我破壞了食物的美感。”
他邊說邊學著廚師說話的樣子,惹得丁依依忍俊不禁,“廚師哪里有這么夸張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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