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同樣重重喘息,空隙之間問道:“既然她根本不開口,你又這么知道她不是我?”
葉念墨沒有回答,眸色卻是一深,他確實沒有想到世界上會存在兩個十分相像的人,所以對于性情大變的丁依依從來沒有懷疑,有的只是憐惜以及心疼。
那天被人襲擊,車子撞到樹干,那女人以為汽車要爆炸就丟掉葉淼獨自跑掉,那一刻他就肯定,不管多么離奇以及不可置信,面前這個女人,是假的。
或許世界上真的有母親會丟下自己的孩子,但丁依依絕對不會。
丁依依壓住正在解開上衣扣子的手,“不要解開衣服。”
她本意是想說現在還是白天,不要做那種事,對方不知是故意曲解還是真的理解錯誤,真的將手從衣服她裙子下擺抽出來。
葉念墨一邊吻她一邊引導她往窗戶邊靠攏,窗戶陽臺橫生出去的一截小陽臺也中滿了薔薇花。
上身齊整的趴在窗戶上,裙擺卻被撩到腰上,同樣渾身齊整的葉念墨虛壓著,在她耳邊呢喃。
對方說什么丁依依已經沒有辦法去過濾和思考,窗外透進來的陽光強烈刺激著他。
激烈運動后,葉念墨坐在椅子上心滿意足的抱著人,把玩著她柔軟的掌心。
丁依依回頭就是一爪子,臉上還有沒消退的紅暈。天知道當她低頭看見這座莊園的員工從底下走過的時候心情是多么復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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