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墨親自開車,他的情緒也很沉重,丁依依不愿意開口,長久下去肯定會有心理問題,這一次回國要讓其他心理醫生看看。
今天選的是性能更加穩當的奔馳系列轎車,差不多半個小時就能夠到私人飛機停放的地方。
一輛保時捷快速的從車子旁邊穿過,副駕駛位置上的人伸出頭來,朝著葉念墨的車子豎起中指。
葉念墨很快就認出那是不久前坐在路虎里和他賽車的一個男人,沒想到他居然追到這里來。
保時捷里,駕駛位置上的男人勸說著,“上次你才把幾百萬的路虎開壞,這次再來一輛幾百萬的保時捷,不怕伯父打死你啊。”
“已經被打個半死了,還說要斷我所有經濟來源,不讓我再去玩車,都是這個男人害的,好不容易才查到他的消息,這一次我要他在我面前求饒,把槍給我。”
“喂,你玩真的?到時候對方有什么閃失你就慘了。”
“放心吧,我就打壞一個輪胎,不是還有三個輪胎么,沒事的,那男人命大得很。”
駕駛位置上的人這才把手槍遞給他,嘀咕道:“到時候有什么事可不關我的事,我媽還要我申請哥倫比亞大學呢,我敢捅婁子,他們就敢把我丟到非洲去。”
男孩可沒空聽自己的好友嘰嘰歪歪的,將手槍架在手臂上,對準對方的輪胎就是一槍。
第一槍打在地上,他咒罵了聲,接著開第二槍,第二槍打中了,被打中的車輪慢慢扁下去,剩下的三個車輪失去平衡,整輛車子歪歪斜斜的往旁邊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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