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她上下顫動的腰肢,葉念墨還有閑情逸致繼續剛開始的話,“杰森本名姓董,他爸目前在海關位置上坐著,叫董春生。權利不小,名聲不錯,每月政務公開的時候賬面清白,誰也不會想到他有一個兒子就在新西蘭,而且名下就是他所有家當。”
“然后呢?”丁依依咬著下唇,艱難的吐出一句。
“司文冰曾經說過,目前國內有一股勢力想要倒賣藥材,制成藥劑,用來作為奪取極樂世界資源,威脅其他想要競爭的國家,而藥材要輸送出去,海關有人會簡單得多。”
丁依依明白了,海關不僅有人,而且那人還是有權在手的,那安全系數大大增加,再聯想之前點點滴滴。
葉念墨緊緊按著柔軟的腰肢,兩人眼前都是一黑,好一會都沒有動彈。
再一看時間,一個半小時過去了。
水里放了舒緩的甜橙精油,丁依依撐著眼皮,“所以你不幫杰森都是假的?你早就知道他的后臺,也已經準備好對策了?”
葉念墨試水溫,一邊回答她的問題,“并不是早就知道,董春生根本沒有向外界透露有這個兒子的事實,小淼幫了忙,偶然從他的電腦心里里看到了800萬的匯款賬目,順藤摸瓜找到了董春生。
至于杰森,他個人太過于沖動,不僅不能把這些事告訴他,反而還要讓他沖動一回,這樣后面我們的行動才能名正言順。”
“不許再讓小淼做危險的事情了,他還生病著呢!”丁依依抵擋不住睡意,這才沉沉睡去,何時被抱回床上都不知道。
幾天后,杰森找來了,臉上卻青一塊,紫一塊的,明顯被揍得不輕,薔薇園的工作人員還以為他是來鬧事的。
“你車呢!”丁依依看他坐著計程車來的,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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