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丹靠著欄桿,她的臉很小,頭發卻很濃密,風大的時候,她只好雙手不停的撥撩著自己的頭發。
丁依依聽她這么一說,馬上就想到了傲雨的死,或許那段時間他的消極和傲雨有關。
“冬青并不是一級一級歷練上來的,有一天,上頭的人帶來了一個男人,身材雖然好,但是和真正戰場上的美國大兵差遠了。”
朱丹想起冬青剛來的時候,軍人可以是最講義氣的,同時也可以是最無情的,那段時間,冬青來到軍營特訓,被整得很慘。負重訓練,被那些老兵欺負得很慘,沒有想到最后還是挺下來了。
“你對他,是個特別的存在。”朱丹抓著自己的頭發,“我是個細心的女人,也是個關愛同事的好員工。”
丁依依沉默,“她有一個很喜歡的女生。”
“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他喜歡你呢。”朱丹嘖嘖稱奇,“要知道,他為了你,可是要被送到軍事法庭上去呢。”
丁依依面色一緊,“什么意思?”
“抱歉,我以為你知道。”朱丹面上卻沒有愧疚的神色,“他違抗了上級的命令,而且在對峙額時候曾經公開袒護你,與中校對峙,中校決定送他上軍事法庭。”
她說完,伸了一個懶腰,“時間不早了,我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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