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克掃了一圈在座的人,這里面的人,貪污受賄的就有不少,如果那些取器官的組織還有動作,第一波就應該先抓這些人吧。
不過這些人心也黑,肝也黑,整天飯局酒局,看看那些個啤酒肚,估計人家也看不上。
他心里譏笑著在場的人,然后才開口:“可以確定的是,這是一個組織有預謀行為,那么龐大的組織,需要掩人耳目,又需要放醫療器械,那么宗教團體是最適合的。”
他掃視了一圈,繼續說道:“宗教團體能夠為資金流動提供有利的條件,而且是一個很好的庇護所。但是我們再勘察了附近幾個城市備案的宗教組織以后,暫時沒有發現什么異常?!?br>
“所以說,在這些日子里你們一無所獲?”東江市張市長皺著眉頭,作為新上任不久的市長,他壓力很大。
貝克點頭,“可以這么說,不過也不是完全沒有進展?!彼麑⑺廊サ娜怂械膱D片都貼在白板上。
“我們同事走訪了各大醫院,發現在一到兩個月以前,這些人都曾經到醫院看過病,留下了自己的個人信息?!?br>
他伸手從第一張相片開始說:“這個人,是去看內分泌的?!薄斑@個人,神經性面癱?!薄斑@個人,眼睛發炎?!?br>
“就算知道他們之間的聯系點是同時在一個醫院有過就診記錄,但是還是沒辦法確定嫌疑犯是嗎?”張局長開口,他不想聽那么多,他只想要兇手。
貝克看著他的眼里有不易察覺的嘲諷,這個人比他爸爸差多了,更沒耐性,他直截了當回答,“是?!?br>
會議不歡而散,那么市長帶著憤怒而擔憂的心情走出了大門。會議室里,貝克抽出一根煙,還沒點燃,電話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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