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面罩的男人正在看書,聞言只是“恩”了一聲,然后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上一本不算太后的書。
理事長掃了一眼,是一本德語書,他不僅對面前的男人更加好奇。
“最近出入如常,該怎么做還是怎么做。”男人身邊一直站著另外一個男人,長得很英氣,一眼就能夠吸引到別人的注意。
“好的。”理事長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腦袋,然后也不敢多停留,感覺帶著面罩的男人沒有話說了,這才退了出去。
“花紋已經拿回來了,你答應過我將陣地轉移到中東地區,在國內弄太危險了。”稍微年輕點的聲音說道。
“你覺得在國內取人體器官是不合常理的,你心疼那些人。”帶面罩的男人忽然笑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笑聲十分尖銳,“難道中東地區的難民就不是人了?”
年輕的人隱藏在黑暗里,十分好看的眉眼皺著,平添一份憂愁,“在國內弄動靜太大,以后難收場。”
衣料摩挲之間,帶著面罩的男人起身走到書柜,把手里的書小心的放回原來的位置,一聲輕嘆,“是啊。”
他轉身,“花紋契合不上。”
“契合不上?”年輕的聲音帶上了詫異,“怎么會,我可是從她的手臂上直接貼下來的,幾乎就是模型。”
面罩男人望著他,“世界上沒有兩片一模一樣的樹葉,模仿得再像,也只是模仿而已,哪怕是幾分的差距,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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