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啊,你出去吧,這里沒事了。”男人和女人對了一下眼神,眼神里曖昧不清。
“是這樣的,你們這個組織已經成立三年了吧。”貝克開口,旁邊的下屬一邊記錄著。
男人又摸了一把光潔的腦袋,肉痣上長長的毛發抖動著,“是啊,這一下子好快啊,我們當初定位的就是公益性的,希望能夠讓更多的人都感受到世間的關愛,每個入會的人也只是象征性的收取一點入會費。”
貝克截住他的話,“聽說今年理事長似乎很喜歡度假,半年后往歐洲跑了三次,秘書小姐也一直同行。”
男人語塞,一旁一直記錄的警員也停下手里的筆,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男人又摸了一把光潔的腦袋,神情尷尬,“是這樣沒錯,我把我父親留個我的一套房子賣了,所以出國散散心。”
他眼睛四處飄著,但是除了心虛尷尬外,倒是沒有說謊的痕跡。
“好的。”貝克站了起來,“今天麻煩你了,如果有需要,我們可能還需要你這邊配合一下。”
男人立刻接口,“哪里哪里,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門外,警員嘟噥道:“帶著小蜜去歐洲旅游花了幾十萬,一個只做公益的組織,我看沒那么簡單吧。”
“他沒說謊,他確實把他父親的一棟房子賣了。”貝克掃了一眼這棟二層樓房外面停放的車子,都是一些大眾品牌,車子也落了灰,只有一輛比較嶄新。
他走到那輛別克車旁邊,用手指摸了摸,一點灰塵也沒有,應該是近兩天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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