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全神貫注的按壓著印泥,手力很穩,似乎一點也不著急有人會忽然闖進來,就連呼吸都十分平穩。
忽然,他神色一冷,面罩之下的眼睛看向門口,但是手還是沒有挪開。
丁依依卻在此時感受到他有些心神不穩,她不敢發出聲音,擔心面前這個男人傷害她的寶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那個男人似乎只是想要她手臂上的花紋。
那花紋對她來說本來就誒呦用處,他要就給他好了。她安靜下來,靜靜的等待著印泥刻畫好。
就在這時,門打開了,而那個男人在同一時刻收起了印泥,她有感覺,他是知道有人要來的,而且把握了最終的時刻。
葉念墨眼瞳猛然縮小,他看到男人從五花大綁的丁依依身邊離開,冷意席上心頭,快速出手。
訓練過的體質很快就找準了男人的弱點,他將男人打得節節退敗。
對方只是業余水平,他邊攻擊,心里邊評估著對方的打法以及來意。兩人退到了窗戶邊。
忽然,男人猛然爆發,轉身踢開了欄桿,然后縱身一躍。
葉念墨冷冷的看著他跳到下一層的平臺上,然后借助哪里早就放好的繩索往樓下降去。這么高的樓層,即便是專業人員也要經過訓練,他走起來如履平地,看來是有備而來。
葉念墨蹲下撿起一根欄桿,欄桿與欄桿的貼合面根本就沒有焊緊,只要稍微重力一踢,就能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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