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聲大作,想上前抓他的男人一驚,猶豫了片刻,立刻棄下她往門外走去,一會就聽不到他的聲音了。
“夫人!”段醫生趕來,很顯然他正在睡覺,有些稀疏的頭發軟塌塌的黏在頭上,身上白大褂明顯有褶皺,看來是和衣而睡的。
現場凌亂,還能聞到乙醚的味道,窗戶大開車,風把窗簾垂得鼓動不已。
他跑到窗戶往下看,空無一人,可是能夠從這么高的地方鉆進房里,這也需要很強大的勇氣。
“夫人沒事吧,有沒有丟東西。”他覺得應該是小偷之類的,但是看到地上浸著乙醚的綢布,又覺得不像,由哪個小偷會隨時準備這些東西。
丁依依驚魂未定,胸膛劇烈的上下浮動著,“我還好。”
他跌坐在床上,艱難的咽了咽口水,“謝謝你,段醫生,還有,請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別人,特別是念墨。”
“這怎么行?”段醫生不同意的皺起眉頭,“今天幸虧有留了一手,而且也能及時趕到,要是以后還這樣怎么行?夫人,發誓要保護好他胎兒的也是您啊。”
丁依依低頭,雙手抓著柔軟的床墊,手背上因為大量輸液導致淤青一片,“我只是覺得自己給大家添了很多麻煩而已。”
段醫生一愣,開始有些后悔自己剛才說了那么多過分的話,面前這個女孩有不愿意叨擾人的善良的心。
“知道了。”他深吸了一口氣,“不過要隨時關好門窗,隨身攜帶著呼叫器,如果有問題請第一時間呼叫護士或者叫我,在您住院期間,我會一直負責您的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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