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始部落的時候,她的手撞到了碑文,沒想到碑文上一個花紋竟然印在了手臂上,倒也不痛,就是淺淺的一個印記。
她撫摸著那個印記,神色黯然,冬青再也沒有出現過,他去了哪里?或許這輩子兩人都不會再見面了吧。
換好寬松的衣服下樓以后,夏一涵自己準備了花茶,“我弄了一些花茶,孕婦喝應該不要緊?!?br>
丁依依喉嚨一緊,自卑得要命,頭也低了下來,“對不起。”
“孩子,不是你的錯?!毕囊缓锨袄∷氖郑J真的說:“我只要你告訴我,那個讓你懷孕的男人,是不是故意對你這么做的。”
雖然覺得難堪,但是看到夏一涵真誠的關心,那種難堪也消退了些,她搖頭,“那時候他不知道,而我也是在昏迷的情況下。”
說完這些已經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她抓緊夏一涵的手,淚眼婆娑。
“好孩子,這就夠了。”夏一涵也心疼,抹著眼淚,“浩然如果知道我沒照顧好你,一定會怪我的。”
門外,付鳳儀喜滋滋的下車,因為高興,也不用人扶著,利索的爬上臺階。
“這個孩子你打算怎么辦?打掉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