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轉身,看著她的肚子,神色有些復雜。這個孩子不是葉家的,葉家養十個八個小孩倒不是問題,只怕這個孩子會成為她和葉念墨之間的障礙。
“這里沒有產科醫生,只能回去。”葉子墨沉聲說道。
她艱難的點頭,“他還好嗎?”
“我給他打了一針鎮定劑,讓他一晚沒合上的眼睛休息一會。”
她低下頭,一直撫摸著自己的腹部,沒有說話。
葉子墨無聲的嘆息,走到門口,將手搭在門把上,再次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這才離開。
下午,丁依依看到了葉念墨,他站在房門口,眼下有濃厚的疲倦,眼角還有在德里克船上被打到的淤青。
“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情。”他走到床邊坐下,看了她交握放在腹部的雙手,想象著她的手此刻有多冰涼。
丁依依深吸了一口氣,“我都迪拜去,想找傲雪。”她將目光投向窗外,碼頭已經清晰可見。
“到了迪拜以后,我沒有見到她,反而被另外一各人販子抓到了。”她頓了頓,“后來我就輾轉到了羅馬。”
葉念墨想起在那狹窄的船艙里,雜亂而狹窄的房間,滿屋子的臭味以及寫在墻壁上的字。他喉頭一緊,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果然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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