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塔前方,土著里的人橫七豎八的躺著,他們面前擺放著一臺臺簡陋的投射器,有一些削得尖尖的木頭放在投射器里,還沒有發射。
地上散落著已經削好的,還沒有削好的木條,其中一個人手里還握著尖尖的刀子,證明他當初正在全神貫注的削著武器,然后被人偷襲。
葉博蹲下來測了一下其中一個人的脈搏,“沒問題,只是暈倒了。”他又如法炮制的看了幾個人,全部都是暈倒了而已。
有人在他們身后偷襲了他們,把他們打暈,救下了葉念墨一行人。
葉念墨走到酋長身邊,他的腹部劇烈的抖動著,手背被人一刀從刺入,這是唯一受傷的人。
他蹲下來,看著匕首上的花紋,忽然臉色一變,把腿立刻朝回來的路跑去。
村落里靜悄悄的,但是地上有雜亂的腳印,他掏出手槍,門自動開了,黑女人伸出一個頭,“走了。”
“去了哪里!”他冷聲問道。
女人似乎受了驚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又哆嗦著把頭伸進了那小小的屋子里。
葉念墨握緊了手里的槍,拳頭垂向旁邊的椰子樹,手背被粗糙的樹皮蹭傷,等他挪開手的時候,樹皮上都沾染上了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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