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有些擔心的看著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和他說,倒是他看到了鮮血直流的手,隱約猜到了什么。
他站起來,扯開自己襯衫的下擺給自己胡亂的包扎了一下,走到葉念墨面前,“不管發生了什么,多謝。”
葉念墨頷首,讓丁依依過來,便動身往樓梯口走去,冬青沉默的跟在后面。
他隱約記得見到了傲雨,她在雪中,卻穿著一身紅衣,看著他的眼神里有哀怨,她哭著說,她等了他那么久,久到土里的種子已經發芽,鳥兒們養育的孩子已經長大并各自離開。
她一直孤零零的在一個地方,沉默的等著。隨后她的聲音變得尖銳,如同上了年紀的修女唱禱告詞一樣。
“你為什么沒有想起我,這么久你都沒有想起我!你說你愛我!可是你的腦子里卻沒有我!我時刻看著你,看著你虛偽的感情!”
他握緊了拳頭,頭上青筋暴起,耳邊傳來遙遠的呼喚,“冬青你沒事吧。”
“不要管我!”他怒氣沖沖的說,隨后愣住。
丁依依站在他前面,因為他忽然的發怒顯得有些不知所從。
他挫敗極了,一股腦的從她面前大步流星的走過,然后快速的爬上通往樓上的階梯,幾乎是兩個階梯,兩個階梯的踩,很快就不見了蹤影。
“冬青!”丁依依大喊一聲,但是上面沒有人回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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