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你知不知道她已經!”冬青差點那件事說出來,但是丁依依的手牢牢的抓住了他。
她視線一片發白,腦袋上一直冒著虛汗,盡管如此,她還是緊緊的抓著冬青的手,十指幾乎要嵌入他的手臂。
“不能說!絕對不能說!”她的眼神這樣哀求道。
冬青沒在往下說下去,而是掏出了最后一點面包,面包已經被擠壓得不成形狀,白色的奶油從面包芯里擠出來,糊了包裝袋到處都是。
葉念墨眼睛微微瞇起,他看著丁依依,對方不敢回望,頭垂得很低。
當他伸手放在丁依依頭上的時候,能夠明顯感覺到對方身體狠狠一顫,看來那件不能說的事讓他十分害怕,而且很可能與他有關。
“沒關系的,”他輕輕梳理著她有些凌亂的頭發,“我說過,只要你愛我這件事不變,那么都沒關系的。”
冬青看著這一切,心想著,如果是他的話,或許能夠接受那個不屬于他的孩子,畢竟他愛面前這個女人,愛的如此濃烈。
一瞬間,他幾乎又要脫口而出,但是樓上傳來的槍聲讓在場的人精神一震,是葉博。
丁依依知道此時她的身體情況,為了大家,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沒有過多的推脫,乖順的吃完面包,感覺已經消失的力氣又回來了些。
“你保護她。”葉念墨似乎下了重大的決心,他松開摟著丁依依肩膀的手,每一個字都像是生離死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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