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收到這樣的意思后,他站起來,將身體力量匯聚在刀柄上,猛地吸一口氣后握住刀柄。
葉念墨的身體因為極度疼痛而痙攣,他放丁依依眼睛上的手也一重,那是身體各個器官在用各種方式宣泄著身體的疼痛。
丁依依感覺到捂住自己眼睛的手在顫抖,她想哭,但是知道軟弱沒用,只會讓他更心疼,所以寧愿咬著自己的下唇。
下唇咬破了,滿嘴都是鐵銹味,她緊緊的咬著,仿佛四周已經安靜下來,只剩下這件事可以做。
忽然,按壓在眼睛上的重力消失,那股力量來到了她的唇角,摩挲著她咬破的地方,輕輕的,柔柔的,好像按摩運動后僵硬的肌肉。
“沒事了。”他說。
葉念墨渾身已經濕透,臉上大汗淋漓,而一旁的冬青用外套包扎好傷口,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阿司匹林和一些抗過敏的藥給他吃下去。
他沉默的看著丁依依,而對方眷戀的看著葉念墨。
心臟忽然有一點不舒服,原本可以忽略過去的不舒適,卻被他敏銳的抓住了。
他忍不住敲了敲自己的胸膛,然后邁步離開,給這兩個人獨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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