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長著山羊胡的中年男人,留著地中海的法式,雙手往外托舉著,不知道在托舉著什么。
慘叫聲忽然響起。肌肉男的襯衫不知什么時候垂了下去,數以萬計的蝎子沿著他的襯衫爬到了他的身體。
他的大腿已經迅速腫脹起來,就好像發過水的海參,幾乎從靈魂里吼出來的痛苦生意穿透著每一個人的耳膜。
葉博一掃腿,肌肉男就像落葉一樣跌入褐色的蝎子里,他壯碩的身體被密密麻麻的蝎子覆蓋住,痛苦的聲音沒有持續多久就被蝎子爬過的聲音蓋住。
丁依依閉上眼睛,她不忍心去看,手被人抓住,然后五指相扣,葉念墨就在她耳邊說,“他活不了。”
她睜開眼睛,沉默的點頭,再沉默的看著托舉著雙手的雕像。
這時,葉博松開了她的手,在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猛地沖向托舉著雙手的雕像,伸腿朝著雕像的頭掃去。
雕像的頭比想象中的更加脆弱,被重力一掃,先是晃動了兩下,然后直直的朝著地面砸去去,又被蝎子群給覆蓋了。
身體重量失去平衡,他踉蹌了一下,作勢要往下倒,而他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已經充分想到了后果,此時也根本沒有反抗,閉上眼睛等著蝎子爬到自己身上,然后用屁股上的毒針狠狠的刺入身體。
一只手準確無誤的拎住了他的領子,把他從跌倒的邊緣拉起來,領子梗著脖子,空氣暫時被切斷,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平躺在圓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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