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她從床上起身,一個紙團從她衣服口袋掉落下來,她彎腰撿起來。
紙張上寫著一串地名,而紙上的字跡有著獨特的寫法,即在每個筆畫的下方都會微微上翹,這是冬青的字,與她在別墅看到的一模一樣。
那個男人指的就是冬青!她猛地站起來,立刻往醫院外沖去。
意大利的下午總是陰晴不定,一會大雨,一會艷陽,遠離城區的山坡處,冬青被五花大綁,他的旁邊站著三個穿著黑衣服的男人。
不遠處,一輛黑色的林肯轎車車門被打開,一名男人朝他走來,然后往他的腹部狠狠的揍了一拳。
腹部的鈍痛讓人難以忍受,冬青痛得彎腰,口腔里已經有了鐵銹味。
老板說了,他要是遲到十分鐘,就打你一拳,要是遲到二十分鐘,就打你十拳。
男人哈哈哈大笑,周圍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冬青惡狠狠的盯著不遠處林肯車黑色的玻璃,用這樣的方式抗議著自己的不滿。
不遠處,兩輛車子一前一后的行駛而來,現場的人們都嚴陣以待,剛才打冬青的男人走回到林肯車內。
開在前頭的是一輛普通的現代車,車子車速很快,眼看著離冬青一行人只有幾十米的距離,但是車子依舊沒有減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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