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女人。”他把手里的香煙捻在逛街的墻壁上,往后一仰便閉上了眼睛。
次日,丁依依起得很早,眼睛還有些腫痛,思緒還有些發(fā)散,耳邊傳來男人的嘲諷。
“這張床是不能喝德里克山莊里的比了,我的阿斯瑪大小姐。”冬青倚靠在門欄上,他刺裸著上身,身上汗津津的,勃發(fā)的肌肉形狀良好。
丁依依沒有理會他,她在思考著未來的出路。護照沒有,身份證沒有,錢沒有,看來她只能暫時留在這座城市了。
“喂,我說女人!”德里克隨手抓過一件t恤套上,一邊走向她,“是時候該把那塊石頭給我了吧,我已經(jīng)照做了,如果你想耍什么把戲的話,我不會放過你!”
“我并不想耍什么把戲。”丁依依把隨身攜帶的一個小包拿了過來,伸手往里面掏著。
冬青背部挺得筆直,終于可以得到那個東西了!
見她動作忽然僵硬,表情也帶著疑惑,他咬著牙槽,身體逼近了一點,“我說過····”
“不見了。”丁依依把口袋整個翻出來,灰色的布料里空空如也,黑色石頭不翼而飛。
冬青臉色冷得可怕,“看來是我太蠢,居然相信女人的話,很好。”
他逐漸逼近,雙手關(guān)節(jié)被掰得嘎吱嘎吱響。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