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藥。”丁依依把藥放到他面前,看著面前臉色臭得要死的人,她忽然想起了葉念墨,他也是一樣,認為自己是鐵打的,一有什么事情都不肯吃藥,每次都讓她很擔心。
想到這里,她聲音忍不住軟了軟,“吃藥吧,不吃藥好不了。”
“這些藥根本就沒用?!钡吕锟舜致暣謿獾恼f著,但還是伸手接過了藥丸,然后端水一飲而盡。
吃完藥,他想將杯子放好,下半身卻怎么都挪不動,本來已經緩和的臉色再次陰沉起來。
“我來吧?!倍∫酪垒p聲說道,她把杯子接過,又去倒了一杯水,放在他可以伸手拿到的位置,又去浴室給他換了一條干凈濕軟的毛巾,放在他的手背上。
德里克默默的看著她這好這一些,然后毫不留戀的離開,他的目光追隨者她的背影,里面的情緒復雜得讓人讀不懂。
次日,德里克出現在書房,他的面色雖然還是蒼白而憔悴,但是精神勁顯然已經好了很多。
他坐在窗臺,膝蓋上攤著一本厚厚的書,一個年輕人在他身后報告著,“近期似乎有一伙人在調查我們?!?br>
德里克的視線從書上轉移開來,蒼白干瘦的手指摸著書面,語調一揚,“哦?”
“應該是中國人,他們調查能力很強,我們旗下的超市都被調查得七七八八。”
年輕男人看著德里克消瘦的背影,目不斜視的等待吩咐,而他只看見他把書本合上,目光投向窗外,眼神十分專注。
“先放著。”他終于開口,“冬青,你也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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