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后,丁依依再也沒有見到過德里克,更沒有找到一部電話,諾大的莊園真的一部手機都沒有,她絕望極了。
一大早,她在房間吃好早飯便出了門,只要她不出莊園,那么整座建筑她可以隨意穿梭。
德里克從那次以后,再也沒有碰自己,她這個莊園夫人就好像一個莊園的吉祥物,而其他傭人似乎也覺得習(xí)以為常。
她正好路過客廳,卻發(fā)現(xiàn)傭人正在收拾著餐桌,而餐桌上一點食物都沒有動,德里克不在。
就在這時,一名傭人急匆匆的往樓上走去,小聲的和另外一名傭人說著什么。
丁依依聽到了“德里克”“醫(yī)生”等字樣,難道那個男人生病了?
他生病與我何干?她不愿意多想,饒了一圈后準(zhǔn)備回房間。
螺旋式的走廊中有一個向外延伸的露臺,那是她近期最喜歡去的地方,看著莊園外的油柏馬路,她憂心忡忡的想,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夠出去呢?
中午吃飯的時候,餐桌上有十幾道菜,但是依舊一點葷肉都沒有,她對擺菜的傭人說道:“難道莊園的人都不吃肉食嗎?”
傭人習(xí)以為常的點頭,“少爺不喜歡肉食的味道,除了提莫,所有人都不吃肉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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