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似乎不記得了,把我貴重的寶貝偷走這件事。”葉念墨冷笑。
路杰斯大聲叫冤,“這位先生你在說什么,你一定是弄錯了,我沒有偷你的寶貝。”
“我很生氣啊。”葉念墨輕聲念了一句,誰都沒有聽清他說了什么,但是離他最近的路杰斯聽清了,他臉色瞬間蒼白。
葉念墨又輕輕念了一次,這次語調更重了一點,路杰斯頭上冒著冷汗,他往四周看了一圈,發現除了沙發上的男人外,房間里只剩下另外一個一米九高的男人。
如果想跑,還是能夠跑的吧,只要讓那個兇神惡煞的保鏢去保護坐在沙發上的男人,那他就可以跑走了。
這樣想著,他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好的好的,就算我偷走了您的寶貝,那么我還給您好了,絕對原封不動的還給您。”
他話剛說完,瞅準了空隙,被反綁的手從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小的瑞士軍刀,然后往坐在沙發上的男人扔去。
到底扔中了沒有他沒去看,只是一個勁的朝門口跑,而在逃跑過程中,繩子松開了,他喜出望外,伸手去拉門。
一把刀子劃破空氣,準確無誤的扎在路杰斯準備開門的手上,牢牢的釘在門板上。
路杰斯嚎叫的聲音凄厲得讓人起雞皮疙瘩,鮮血順著手背滴到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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