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繼續說道:“但是,直到今天,我要感謝你,感謝你把小軍送到我的面前,感謝你陪伴了子墨那么多年,我曾經做過傷害你的事情,但是還是謝謝你。”
聽她這么說,夏一涵眼眶都濕潤了,小心翼翼道:“媽媽,你是不是想小軍哥了?他現在在澳洲很好,要不我叫他回來吧。”
付鳳儀搖頭,眼中帶著笑意,“也不用,有你們也是很好的,呆在你們身邊我很安心?!?br>
夏一涵覺得她今天情緒以及說話的內容都有些怪,好像在交代什么似得,便不由自主的抓緊了她的手。
付鳳儀真的有些累了,在年齡到達一定程度了以后,她開始不那么愛說話了,仿佛語言功能都能年齡一樣后退著,她逐漸像一頭睿智的老驢,沉默的守護著葉家,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然而,今天說了那么多的話,她雖然感覺累,但是覺得那是自己的使命,便有一種正在完成某件任務的自豪感,即便是累了,整個人也比平常要更精神。
她甚至站了起來,走到離她最近的一株花旁邊,那是一簇七色堇,五顏六色的花瓣以及細小柔嫩的根頸十分好看。
“您喜歡的話稍后我讓傭人搬去您的房里,不過可不能放在臥室,這種花卉晚上會釋放二氧化碳,對人體不太好。”
夏一涵只當她看花看得入神是因為喜歡,便暗自記了下來,準備稍后把這些花弄一點到她的會客室里。
“花和人一樣,人有生命,花有花期,只不過不知道人死了去了哪里,花凋零后又去了哪里?”付鳳儀看著花瓣,慢慢的說道。
夏一涵內心震驚,她和葉子墨一直做好了迎接最壞的消息,但是一旦聽到那個意味永遠別離的字樣,還是讓她傷心得很想流淚。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