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天氣正好,從她的位置看過去可以看到一棵生長茂盛的榕樹,榕樹的枝條交錯著,幾只灰色的麻雀在其中穿梭。
她感覺到腹腔里的攪動,一個小生命正在逐漸化成血水離開她的身體。機械是那么冰冷與無情,讓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
旁邊的護士習以為常的看著她,偶爾安慰一句,“很快就好了?!?br>
她說得很對,這樣痛苦的過程只持續了短短幾分鐘,但是在丁依依看來,卻是如同歷經了一個世紀一樣,而她的痛苦,也長達一個世紀那么長。
“這半個月不要做劇烈的運動,飲食盡量清淡一點,還有要注意休息,情緒也要控制好,有什么問題就來醫院?!贬t生頭也不抬,在紙上刷刷的寫著字。
丁依依已經無心聽他說什么,她雙腿虛軟,只能勉強扶著墻壁支撐著,豆大的汗珠從她光潔的額頭滑下。
她全身一直在冒冷汗,面前的景象時而正常,時而扭曲泛著白光,腹腔里極度難受,想要吐去吐不出來。
護士見她一個人來,便扶著她去椅子那里休息,“怎么也不讓老公陪著來,這種事情自己一個人來很危險的?!?br>
“沒事的,謝謝你。”丁依依坐在椅子上,椅子很涼,卻能刺激她快要昏厥過去的神經,她強撐著靠著椅背休息。
護士還要忙活,說了幾句話后就走了,她一個人坐在椅子上。長長的走廊里一個人都沒有,只有濃濃的消毒水味道。
她還在冒冷汗,肚子里抽痛著,難受得要命,頭暈目眩的感覺并不好受,她干脆閉上了眼睛。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