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敲了敲門,沒有人應答,甚至沒有聲音從門內傳出來。丁依依有些奇怪,“她會去哪里呢?”
葉念墨緊縮著眉頭,“我知道。”
一棟獨立的別墅里,雇傭兵走來走去,時不時用眼睛掃著樓上,想著那個科學家會怎么去對付那個瘋女人。
房間里,徐浩然沉默著,忽然說道:“小雪已經離開了,我來帶你回去。”
“為什么要回去,我在哪里都是一樣的,只不過從一個囚禁的地方換到另外一個囚禁的地方。”
徐浩然嘆了口氣,“這樣也對,所以我想了另外一種辦法。”他站了起來,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拿出了兩個瓶子。
“你要做什么?”斯斯謹慎的看著他,心里油然而生一股不好的預感,“你別亂來,你到底想做什么。”
徐浩然臉上滿是痛苦,“我想過了,我們兩個是孩子痛苦的來源,經歷了這么多,我們還是死了比較好。”他看到了她的恐懼,便將瓶子放在一邊,兩手微微擺動著安撫她,“我們做了很多錯事,我陪著你死,這是我們能夠對孩子做出來的最好的交代。”
斯斯臉上有嫌棄,她后退了幾步,將背部抵靠在窗戶邊上,整個后背貼著欄桿,“就算要死,我也要死在葉子墨的面前,我唾棄你,你沒有權利決定我的生死。”
徐浩然面色痛苦,他起身在房間里走來走去,一會走到門口站住,一會又猛地轉身走到浴室的門口。
他身子始終板得很直,就好像機械一樣。最后他又走到她面前,猶豫的目光變得篤定,“一起死吧,我看得出來你很痛苦,我也很痛苦,倒不如一起死去,我陪著你,到地獄都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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