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低頭,她的內心并不是沒有煎熬,但不是因為之前的事情,而是因為當時她就在現場,她看到了徐浩然拿著刀子準備傷害她,而蕭疏卻在最后撲到了他,不管當時他的動機是什么,在最后關頭他救下她,這是事情的真相。
她也看到傲雪瘋狂的拿著刀子,眼睛里有恨意,每一次下手都重重的刺穿著蕭疏的身體,那時候的她是清醒的。
空氣仿佛都冷了起來,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失眠時候日日夜夜騷擾她的噩夢有重新再現。
貝克往前走了一步,逼近她,目光沉著,“你在害怕什么?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她拿著刀子刺向了那個男人,每一刀都是興奮而清醒的?她和又有什么恩怨?”
回應他的,是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他沮喪的抹了把臉,隔著門板站了一會,然后才起身離開。
他是從正門走的,保安目瞪口呆的看著他,見他神情冷冷的,也都沒有開口說話。
他往車庫走去,黑色的小轎車旁邊停著另外一輛轎車,一個男人靠在駕車車門處,見到他便挺直了身體。
“我就說怎么那么容易就見到她了。”貝克習慣性的從夾克衫里抽出一支煙,把玩了一陣子后放進嘴里叼住,摸了摸口袋以后又開始找火機。
一簇火苗遞了過來,他看了對方一眼,湊過去低頭點了火,然后點點頭,“謝謝。”
“貝克叔叔,你是我母親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葉念墨皺著眉頭,他不善于勸誡別人,也討厭這么做,。
貝克吐了一口煙圈,將煙灰彈到一邊,“從這個案件來看,能夠捅那么多刀分明是故意為之,并且我相信她是清醒的,下一步我會調查她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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