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玻璃窗外,老人神色反而沒有最初的激動,“我早知道他有一天會走,”他轉頭看著丁依依,“其實半年前他就想去了,但是沒有去,我知道是因為你的出現,所以謝謝你幫我留住了我孫子半年。”
丁依依有些發愣,或許是一個早上全部都是忙忙碌碌的,直到此時此刻塵埃落地,她才真的確定愛德華離開了。
她哭了,毫無預兆的,心里即不是傷心也不絕望,只是單純的想用眼淚祭奠這一段相識。
回到公寓,明明房間的擺設都沒有變,但還是滋生出一股孤單感覺。
始終關閉的暗房敞開著,里面的器械沒有變動,只是墻上的照片都被帶走了。
丁依依在暗房里呆坐了一會,直到渾身僵硬才重新到都客廳??蛷d里愛德華平日最常用的馬克杯還放在桌子上,馬克杯下壓著今天的報紙。
墻壁上,她的那副照片還在,照片里她對著鏡頭笑得羞澀,而鏡頭外的那個男人卻已經離開。
從日上三竿到日落,她一直坐在走廊的藤椅上,陽光曬得她身上很暖,也曬干了回憶。
直到懶洋洋的夕陽已經到半山腰,她忽然想起了那本筆記本。
面前的草地才擦剛修剪過,尖尖的小草觸動著她的腳踝,她粗略的找了一圈,果然沒有發現鑰匙的蹤影。
她上樓,路過愛德華的房間后放緩了腳步,把敞開的房門關上,這才走進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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