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護士看著她拿著雞湯走出門,不免唏噓,“這老人真是可憐,要照顧自己的孫女不說,還要照顧自己的孫子,老了都不能享清福。”
另外一個小護士借口道:“你還不知道吧,她照顧的這個孫女住的是我們這里的高級病房,一個月就要好幾萬,這種家庭怎么可能聘請不了看護?”
兩個人嘰嘰咋咋的說著,而雪姨早就已經不見了蹤影。
雪姨出了醫院的門,直接打車念了一個別墅區的名字,司機看了一眼醫院,“老夫人,怎么不讓你家的傭人或者您兒子來接您啊。”
“我孫子不喜歡出門。”雪姨還是一副樂呵呵的樣子,“我給他送雞湯去。”
司機也不再多話,按了計時器以后就開車往別墅區行駛去。
到了別墅區,保安并沒有攔住雪姨,他們對這個白發蒼蒼的老人挺有好感的,心里也挺氣憤,不知道是哪家的住戶居然不讓老人住在家里,而是讓老人隔三差五的跑來跑去,這也太不孝順了。
雪姨來到小區邊緣最后一套小別墅,別墅所有的窗戶都拉上厚重的窗簾,她嘆了口氣,伸手按門鈴。
門鈴響了很久才猛然被打開,濃重的酒味傳了出來,蕭疏眼睛充血紅腫,身上只穿著一條沙灘褲,露出胸口燒傷愈合的猙獰傷口。
“我不是說您不要來了嗎!”他有些不滿的轉身,一腳踢開地上的空瓶子,嚷嚷道:“小心看地上,別踩到瓶子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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