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睜開眼睛,望著面前濃墨重彩的油畫,神色里最初的詫異已經褪去,“我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來強迫自己安定下來。”
感覺到身后之人身體的顫抖,他轉身抽離,去了房間,不一會拿出了一條毯子。
他將毯子嚴嚴實實的蓋到她的身上,然后看著她的眼睛認真說道:“我想要你,但是性是自然而然發生的事情,如果哪一天你我確實到了那一步,那么我會很期待。”
丁依依低頭不語,感覺到面頰處溫暖了一下,她詫異抬頭,那個溫暖已經抽離。
愛德華轉身開門離開,她只來得及從逐漸閉合的門縫里看到他的身影。
葉念墨趕到的時候門并沒有關緊,他推門而入,看到狼藉的桌面以及裹著毯子坐在窗臺的丁依依。
她神色安詳,柔軟的長發隨意披散著,晶瑩透亮的肌膚與米色的毯子交融在一起,毯子很長,一直延續到窗臺下,一支被踩碎的玫瑰花落在上頭。
他走到桌子邊上,從桌子上拿起沒有喝完的紅酒,又到酒柜那里拿了兩個高腳杯,走近她身邊的時候嗅到她身上的酒氣,“看來你喝得不少。”
“和我說說她吧,她是什么樣子的?”丁依依蜷縮起來,把自己包裹在溫暖的毯子里,只抬起腦袋看他。
葉念墨靠在她身邊的墻壁上,手指輕輕晃動著高腳杯里的酒液,想了一會才說道:“她是一個很正義的女人,有幾次碰到小偷了,明明我都不想追究了,但是她還會堅持把小偷送到警察局里去,讓小偷得到應該有的懲罰。”
她噗嗤一聲笑出來,原本緊皺的眉頭也有些放松,“這要是碰上了亡命之徒可就有她好受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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