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白的手背上燒傷的痕跡觸目驚心,他輕輕擦拭,又換了另外一只手,動作認(rèn)真。
做完這一切,他卻沒有像往常一樣再把戒指戴回床上人的手指,而是緊緊的握在手心里。
他走到門口,步伐卻在出門的時候停了下來,他轉(zhuǎn)頭深深的看了一眼病床上的人,隨后堅定的走出了房間。
夜晚,付鳳儀依舊在客廳里,今天她正好有事要找葉念墨,可是在打了無數(shù)通電話卻打不通后心開始慌亂了。
“奶奶您別急啊,哥哥是一個很有分寸的人。”葉初晴剛哄完海子遇,本來就有些疲倦,但還是強(qiáng)打起精神來安慰她。
付鳳儀哪里放心得下,“葉總助說他也聯(lián)系不上念墨,我就這一個孫子,可不能再出事了。”
她這么一說葉初晴也覺得不對,于是就給海卓軒打了一個電話。
海卓軒接到電話了以后想了想,直接開車去了當(dāng)初丁依依和葉念墨居住的房子。
房子已經(jīng)重新修葺好了,所有的設(shè)計和原先的一模一樣,而在小別墅外,葉念墨坐在一樓落地窗延伸出來的陽臺,身邊已經(jīng)空了好幾個酒瓶。
看到海卓軒,已經(jīng)微醺的葉念墨把酒瓶遞給他,“我很開心,我真的很開心。”
他一口喝掉瓶里的紅酒,隨后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可是她在哪里,她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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