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因為你在昏迷說不出你住在哪里,但是我又急著要趕飛機,所以只能把你帶到英國,你可以在我家小住一個晚上,明天我送你回國。”
愛德華臉上充滿了歉意,溫柔的碧眼始終關注著她,不錯過她任何一個表情。
丁依依知道自己碰到了好人,又對他特地去救自己感覺到很感激,于是說:“我真的要再和你道謝,如果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辦。”
“需要報警嗎?我有朋友還留在那里。”愛德華道。
丁依依想了想,還是搖頭。“算了,也是兩個可憐人,”她頓了頓,道:“我想給一個很重要的人打電話。”
“好的。”愛德華道:“等下下了飛機就可以打了,是要給你的家人報信嗎?”
丁依依點頭,語氣卻遲疑起來,“是····?”
“怎么了?不舒服嗎?”愛德華很快就感覺到她情緒的變化,便貼心的問道。
她茫然的看著他,心中空蕩蕩的,一個名字就要呼之欲出,但是又被活生生的撤回了空白的思緒里。
直到飛機到了機坪她還是沒有想起來那個對自己很重要的人的名字,她心中直到這是藥在起作用,但是自己卻無能為力,這次失憶的時間比任何一次的都要長。
愛德華走到她身邊,微微曲起手臂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善意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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