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念墨看著面前這個漁婦,見她神色緊張,嘴唇不安的抿著,眼睛也飄忽不定,明顯就是在說謊,但是至于她為什么要說謊,他根本就不擔心。
他將視線投向海面,不久前有一架飛機在這附近額海域墜毀,現在人們早就已經忘記那場事故。冷漠的看眾又找到了新的社會熱點,而那些失去親人朋友的傷心人也重新收拾心情繼續活下去。
陽光很好,海風輕輕的吹拂著,就好像正在喃喃自語的戀人一般,他朝那扇鐵門看了一眼,然后上車。
“車子走咯,車子走咯!”村子里的小孩追著離開的車子跑開,稚嫩的聲音逐漸消散。
熊姨看著車子離開的方向,這才若有所思的往鐵門的位置上看了一眼。
房間內,丁依依絕望的透過門縫看著空蕩蕩的大門,心里痛得沒辦法呼吸,只能嗚咽著流淚。
晚上七八點的時候,村里的人陸陸續續的都來了,大家嘻嘻鬧鬧的坐下,紛紛對熊姨說著,“時間快到了吧,怎么不讓新郎官和新娘出來見人啊。”
“急什么,這不是時間沒到嗎,我兒子這老婆是城里人,平常就內向。”熊姨笑罵,見時間確實可以了,就說:“我進門看他們準備得怎么樣了。”
她進門,看到丁依依還在流淚,便從柜子里拿出了一點草藥,用手碾碎以后,草藥散發出淡淡的味道。
“把這個吃下去。”她伸出手指,手指上浸滿了綠色的粘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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