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亮的燈光下,熊姨打量著面前這個(gè)男人,而男人似乎坦然處之的坐著,另外一個(gè)男人站在他的身后。
“其實(shí)那是她自己命大熬過來的,我的草藥是我祖輩傳下來的,也不知道有用沒有,我就是試了試,沒想到她真的活過來了。”
葉念墨心中有些失望,但還是道:“那能不能賣給我一些草藥?”
“草藥不值錢,但是在漁村后面的山上,而且要浸泡把枝條抽開,你們不會,要不這樣吧,你們后天過來,后天是我兒子結(jié)婚的日子,反正也要上山祭祖,我順便給你們弄一點(diǎn)。”
葉博有些詫異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他沒聽錯(cuò)的話,面前這個(gè)女人的兒子是一個(gè)智障,他隱藏起自己的情緒。
“好,那麻煩你了。”葉念墨說道。
忽然窗外響起一個(gè)男人的聲音,他大喊大叫,但是又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熊姨臉色變得很難看,面對對面兩個(gè)男人探究的眼神她道:“沒什么,那是我兒子呢,平常就是這個(gè)樣子。”
葉念墨站了起來,“那我就告辭了,兩天后我再過來。”
“等一下吧。”熊姨站起來,“我兒子現(xiàn)在脾氣暴躁,我怕你們出去他會傷了你們,我先去安撫。”
她急匆匆的開門而出,正好看到往這邊跑的丁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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