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轎車??吭跐O村的最外頭,葉念墨西裝革履的下車,面對蜂擁而上的記者顯得十分淡然。
“葉先生,此次事件葉氏承諾要與該民航公司合作開展一個專門針對飛機失事后安撫基金會,請問這可不可以看成是為了挽回上一次女尸下水道事件對葉氏的影響呢?”
葉念墨看向提問的記者,“有將近200人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而這兩百人又有各自的親人朋友,這種悲痛是巨大的,葉氏想做的,就是能夠做出自己的一點努力。”
他說得情真意切,不少記者連連點頭,采訪了一會發現對方只透露出一些可有可無的內容,不少記者這才散開各自尋找著報道的亮點。
“少爺,同步直播以后股票上升了不少?!比~博道。
葉念墨點頭,他將視線投向了湛藍的海面,隱約還能看見遠方的漁船。
電話響起,是醫院的工作人員定期給他匯報工作,床上躺著的人還是沒有轉醒的跡象。
他掛斷電話,一直很冷漠的神情里才帶上了一絲心痛。
他沿著漁村慢慢的走著,現場的人已經自發的點起了蠟燭,面朝海面祈禱著,他冷眼旁觀,對這種行為不屑一顧,祈禱是這個世界上最浪費時間的事情,如果起到有用,他愿意天天祈禱,只換來那人平安醒來。
漁村不大,年輕人幾乎都已經外出打工,就在這時他看見一個滿臉燒傷的老人坐在門口曬太陽。
老人的臉很恐怖,半邊臉頰幾乎已經糾結在一起,額頭的皮垂到眉毛的地方,上眼皮和下眼皮也黏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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