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是我的兒子,叫她笨熊就可以,我是他媽,你叫我熊姨?!崩吓舜蛄客辏瑵M意的點點頭。
丁依依感覺有點不適,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只好說道:“你好,我叫丁依依,我想請問一下那艘飛機怎么樣了,現在有多少人生還呢,大家都在這里嗎?我有一個朋友叫蕭疏,我正在找他?!?br>
沒有想到女人聽完臉色一變,“所有的人都已經死光了,沒有人來這里?!?br>
丁依依心中一驚,隨后是悲哀,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昏迷后蕭疏去了哪里,眼淚不爭氣的流下,她心慌意亂的問,“在哪里?能帶我去看看嗎?說不定我能找到我的朋友?!?br>
熊姨顯然有點不耐單,一對小眼睛也微微瞇起,“不用看了,救援隊已經都走了,你就安心的在這里住下來吧?!?br>
她說完不再理會丁依依,轉身就走,關門的時候還特別的用力,屋內的一個紅色盆子都被震倒了。
丁依依不知道為什么熊姨會那么生氣,手上的疼痛越來越強烈,她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隱約間她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臉頰,然后是脖子,一股魚腥味灌入鼻子,她猛地睜開眼睛。
“你在干什么!”她厲聲質問。
笨熊像是被嚇到了,往后退了幾步,然后一拳打在房間中的木桌上,丁依依看心驚的看著木桌裂開了一條縫隙,她觀察著面前的這個男人,見他面向雖然兇悍,但是眼神里懵懵懂懂的,估計是智障。
“笨熊?”她嘗試出聲,“剛才是不是嚇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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