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徐浩然跌跌撞撞的朝他們跑來,“依依呢!我的女兒依依呢?”
醫院里,依依已經轉到了醫院里最好的病房,整個長長的走廊里只有這一間病房。
病房里設計得和日常家庭的構造一樣,護士們輕聲細語的說話,唯恐驚擾了躺在病床上的女人,哪怕他們知道這個女人有很大的概率要永遠躺在這張病床上不會醒來,就算醒來,那丑陋的疤痕也會伴隨著她一生。
進過傲雪死亡消息的沖擊,徐浩然就像被抽了靈魂的木偶,他呆呆的看著病床上完全看不出樣子的女兒,只能無生的流淚。
“我很抱歉。”丁依依扯著快要燒起來的嗓子,他的心痛并不比徐浩然少多少,只是他善于隱藏,不善于表達。
徐浩然低聲說道:“能醒嗎?”
“概率很低。”葉念墨艱難的開口,心痛得沒辦法發泄,他一拳砸向墻壁,再挪開時墻壁上已經有了斑斑血跡。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以為他要死去,如果不是因為他一直對她冷暴力,那她不會想離開,窮極這一生,他都將背負著這個罪孽陪著她老去,然后死亡。
“后天是小雪的頭七了吧,我想那天幫她弄完再走。”徐浩然看著丁依依哽咽的說道。
看完丁依依,徐浩然已經渾身無力需要人攙扶,這個老人已經找不到繼續活下去的動力,當傭人把飯菜遞上來的時候他拒絕入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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