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依依有些哭笑不得,剛想解釋的心思卻忽然扭轉,她忽然倒戈,“那我喝一口。”
喝了一大口水蜜桃汁,她靜靜的等待著過敏,然后隨后和蕭疏聊天。
“我們要去哪里?”
蕭疏的精神也放松了很多,“我一直想去澳大利亞,去那里買一個農舍,我爸爸留給我的錢還夠,我去了以后會好好的工作養你。”
他說得眉飛色舞,仿佛已經身處在澳大利亞了似得,神情像足了一個小男生,忽然他有些沮喪,“可是我忘記問你喜不喜歡澳大利亞了。”
丁依依有些心軟,“蕭疏,我很喜歡澳大利亞,但是能和你在澳大利亞生活的人不會是我你明白嗎?”
“可以是你,我知道就是你。”蕭疏有些狂躁的喝了一大口水蜜桃汁,“我們注定要在一起,和我的姐姐一起。”
這句話有些莫名其妙,丁依依知道他現在的情緒就像是火藥桶,根本就是一點就炸,當下也不敢一直刺激他。
身上的瘙癢開始慢慢的明顯,先是手臂,然后是大腿,最后是臉頰,她不舒服的伸吟出聲。
“你怎么了?”蕭疏本來已經準備去扔垃圾,聽到聲音后回頭,見到丁依依的臉頰處已經爬滿了很多細小的紅色疙瘩,不僅僅是臉頰,就連脖子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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