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抱著他的腿,伸出去的手卻又猛地縮回來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只要他和她說說話就好,只要他的眼神能夠在自己身上短暫停留就好。
良久,葉子墨道:“放手吧。”
他抬腳離開,關門的時候聽到屋內歇斯底里的哭號,就連門口的保鏢聽了聲音都感覺到有些動容。
他閉上眼睛,神色里多了一絲滄桑,斗了幾十年,如果當初他對她沒有那么絕情,多給她留條后路,那么今天的一切會不會都不一樣?
這是一道沒有答案的題目,這是一條永遠都不可能再回去的路,他再睜眼時,眼神里的猶豫已經蕩然無存,他又是那個輝煌了一輩子的葉子墨。
夜晚,房間里歇斯底里的聲音已經逐漸弱了下去,只剩下永無止境的喃喃自語和咒罵。
門推開,夏一涵走了進來,她穿著極其簡單的連衣裙,一如幾十年前一樣,只是多了幾分溫婉。
看到她,斯斯感覺比看到葉念墨時最難看,無論輸給誰她都不愿意輸給夏一涵,無論哪個方面。
她抱著自己的頭,眼神陰冷,“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吧,”她頓了頓,又笑了起來,“沒有關系,你們看吧,我斯斯是什么人!”
“依依重傷在醫院里變成了植物人,傲雪死了。”夏一涵沉默了良久才艱難的吐出了這兩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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