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送走,然后我再走。”丁依依走到他旁邊,神情倔強。
杰天低頭,他的高度正好能夠看到她堅挺的鼻尖,不遠處一輛貨車疾駛過來,見丁依依擋道還伸出頭叫囂著,“想死啊站在馬路中間。”
話音剛落他就嚇得不敢言語,乖乖的下了車,哆哆嗦嗦道:“哥們,兄弟我就是嘴賤,沒什么的,你淡定點。”
杰天沒有廢話,把手上的車鑰匙丟給他,“送你了。”
貨車司機看著一男一女把自己的破貨車開走,又轉頭看了看身后的保時捷,一雙眼睛充滿了茫然。
小旅館里,丁依依有些生氣,“你的手不處理一定不行的!”
“現在只要我到醫院,立刻會被抓住。”杰天看了她一眼,“沒事的,我忍忍就過了。”
丁依依都快哭了,“怎么可能忍忍就過了。”沒辦法撼動他的決定,她只好再遞給他一片止疼片。
夜晚,丁依依坐在床的一邊,看到杰天從浴室出來便說:“你手不方便,我睡在地上,你睡在床上。”
杰天沉默的走到床邊,把杯子放在中間,先躺了下來,大半個身體卻懸空在外,給丁依依留下足夠多的空間,“躺著吧。”
兩人和衣躺下,丁依依本來以為自己會睡不著,沒有想到精神極度的緊繃后是嫉妒的松弛,不一會就迷迷糊糊的要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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