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興奮的情緒很快冷靜下來,他起身在客廳踱步,卷曲的睫毛微微下揚,心里一直在考量著:如果這一切都是葉念墨故意做出來的假象,只為了讓自己放松警惕,他好進來這里把丁依依給救出去。
“呵呵,”他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心里得意,縱然你有多么的聰明,在我看來也只是跳梁小丑罷了。
傭人端著餐盒下來,他問道:“都吃了嗎?”
“吃了,很配合,就是不說話?!眰蛉艘幌蚝苓€怕這個喜怒無常的男人,連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看到她畏畏縮縮的樣子杰天心里就有火,他揚手讓人立刻從他眼前消失,大步流星的往丁依依的房間而去。
巨大的窗戶朝兩邊打開著,淺藍色的絲綢窗簾迎風微微向內鼓動,一個穿著公主裙的人站在陽臺外,她的后背還帶著傷,傷口已經結痂,就好像扭曲的褐色蜈蚣,而在杰天看來這是只要是在她身上出現的,就是世間最美的藝術品。
他走到她身后,還沒有開口,背對著他的人卻先說:“你是不是在做犯法的事情?!?br>
“我以為你開口要問的是葉念墨,”他和她平行站著,目光向遠處眺望,眸色比星空璀璨三分,“你以為葉氏那么龐大的企業就很干凈,如果不逃稅你以為他們能做那么大。”
“你一定要顧左右耳言他嗎!”丁依依轉頭看他。
杰天聳聳肩膀,倒也不堅持,“好,那我換一個話題,你是在關心我嗎?”
丁依依咽了咽口水,“因為你是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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