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澤皺著眉頭看著這個女人,開始有些后悔要和她合作,深吸了一口氣說道:“現在視頻那件事風口還沒有過去,葉子墨不會善罷甘休。
夏一涵以為這件事情受到的打擊很大,我們只需要在特定的時候讓她失去這個孩子,那么這兩個人就再無可能。”
優澤擔心寶兒又給自己捅出什么幺蛾子,率先把自己的計算和寶兒說,頓了頓又反復強調:“最近給我安分點,不要再給自己腦袋上籌碼,到時候我也不能救你,不要小看葉子墨的可怕和夏一涵的智慧。”
夏一涵依舊披著西裝出現,臉色有些尷尬,衣服領子已經被整理好了,但是還是要掉不掉十分危險。
優澤正在抽煙,忙七手八腳的把煙掐滅,溫柔的說道:“看來你也不想這么早進舞會,不如我們到外面坐坐。”
夏一涵點頭,隨著優澤朝門外走去,門外有著一排排的秋千,夏一涵坐在秋千上,慢悠悠的看著遠方。
旁邊兩個孩子吸引了夏一涵的注意,夏一涵忍不住扭過頭去看著這兩個正在玩耍的孩子。
“我的父母已經很久沒有陪我了,幼兒園的小朋友們都欺負我,說我是沒有媽媽的小孩。”一個孩子嘟噥的說道,夏一涵心神一顫,手覆上了自己的肚子。
“爸爸說媽媽和其他男人跑了,我問他跑了是什么意思,我爸爸說跑了就是我永遠都沒有媽媽了。”低低的聲音讓夏一涵心疼,腦子里已經浮現出兩個孩子悲傷的心。
“如果不能對孩子負責,那生出來就是累贅,是對孩子的傷害啊。”優澤在一旁幽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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