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沒事了。”葉子墨淡淡的摸著夏一涵的腦袋,輕輕的說著。
夏一涵沒辦法掙脫葉子墨的禁錮,滿臉淚水的張口咬著葉子墨的肩膀,夏一涵發出痛苦的嗚咽聲,葉子墨眉頭皺了皺,手上的動作不停,輕輕的拍著。
薛文君皺著眉把視線從夏一涵身上轉回來,冷著臉轉身離開。一拳砸向墻壁,薛文君眼里滿是暴戾。
“怎么,舍不得了?她需要的從來都不是你,只喲葉子墨,說不定也需要我,誰讓我是她的朋友呢。”優澤走到薛文君的身邊慢悠悠的說道。
“走開。”薛文君臉色一冷,不客氣的驅趕著優澤。
優澤臉上的笑意漸漸隱藏在眼鏡后面的狠戾,推推眼鏡,優澤無所謂的扯出裝備自己的虛偽笑臉:“我會走,讓我們一起來看看還有什么好戲會上演吧。”
“念墨呢?”夏一涵輕輕問著,手指微微觸動著葉子墨襯衫上透漏出來的微微血色。驚恐的想要收回手,葉子墨抓住夏一涵想逃脫的手放在自己傷口上,用行動安撫著夏一涵。
“他沒事,完全不記得發生了什么。”葉子墨低聲說著,夏一涵點頭看著窗外突然掉落的落葉淡淡的說道:“她的葬禮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葉子墨皺眉,夏一涵看著葉子墨,已經哭腫的眼睛再一次有眼淚流出,幾乎是哀求的對葉子墨說:“不要安排什么,所有的一切我都應該代念墨承受。”
黑色的靈堂來的人并不多,王城看著面前寶兒的照片,臉色背痛的站在一旁。看到夏一涵走進來王城一個箭步的沖上來指著寶兒說道:“我的女兒還那么年輕,她還沒有結婚,也沒有男朋友,就這樣走了。”
旁邊的人聞聲嚶嚶的哭泣起來,夏一涵顫抖著聲線說道:“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她?”王城下意識還想說什么,對上葉子墨的臉,訕訕道:“我女兒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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