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墨起身,薄薄的唇緊緊抿著,眼神凌厲,眉頭擰得化不開,“你不要把事情想得那么簡單。”
夏一涵苦笑道:“我和你根本就不在同一條水平線上,我真慶幸我把事情想的那么簡單。”
拿過外套,夏一涵錯身走過葉子墨的身邊,“夏一涵。”葉子墨在身后低低的怒吼。
頓了頓腳步,想著在天臺上男人的嘶吼和眼淚,夏一涵扭開了門,門內傳來玻璃瓶摔碎的聲音。
薛文君撐著雨傘等在雨下,夏一涵轉過頭看著美人蕉后面落地窗里站立的挺拔人影,薛文君把大半雨傘全部留給夏一涵,側過頭輕輕說道:“如果你不想去,我不會勉強你。”
夏一涵搖搖頭,最后看了一眼站在落地窗內的人,跨進了車內。小雨淅瀝瀝的帶著側骨的冷意。
夏一涵艱難的乘坐的電梯,在天臺門口已經站了一排保鏢,夏一涵問薛文君:“你安排的。”
薛文君搖搖頭說道:“不是我。”
葉子墨的身影在夏一涵面前浮現,保鏢們撐開傘照顧著懷孕的夏一涵,風雨里兩個老人帶著一名七八歲的小女孩在雨里攀著鐵架,看到夏一涵眼色一亮。
“你就是那個說要救我兒子的恩人?”老婦人看到夏一涵哄的一下就給夏一涵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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