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個叫斯斯的女人,她引誘我,我也不想的,可是這個孩子記住我的臉了,我沒有辦法,我不能讓你和孩子都活在綁架犯的陰影里。”嚴青巖哭著對酒酒懺悔。
“放開他。”葉子墨冷冷下令,再次擺手。夏一涵抱住葉子墨的手,搖搖頭:“不要讓孩子出生就沒有了爸爸。”
“青巖,放開念墨,我答應(yīng)你們不追究你的責任,以后你好好的對酒酒還有你們的孩子。”夏一涵勸著嚴青巖。
嚴青巖激動的搖了搖頭:“有我這種綁架犯孩子以后也抬不了頭,我···”將手槍移動到自己的額頭,嚴青巖顫抖著雙手準備扣動扳機。
“我的肚子!”酒酒突然扶著肚子彎下腰不住的哀嚎。
夏一涵生過念墨知道酒酒這是要生了,激動的向嚴青巖喊著:“都要生了你還愣著干什么!”
嚴青巖呆呆的看著酒酒,大衛(wèi)快速上前奪下墻把也念墨抱回葉子墨身邊。夏一涵抱著念墨親了又親,人群急沖沖的把酒酒送到醫(yī)院。
病房里,嚴青巖跪在酒酒面前,酒酒側(cè)過臉,憔悴的臉上滿是疲憊,過于激動下,她在車上就生下了孩子,可惜,孩子沒有挺過去,夭折了。
“我們離婚吧。”酒酒淡淡的說。
嚴青巖顫抖著聲音說道:“我知道我錯了,不配留在你的身邊,也對不起那個夭折的孩子。以后千萬不要告訴明耀他有一個綁架犯的爸爸。”
看著病房里哽咽的兩人,夏一涵走到一旁沉默不語的葉子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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