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短促的驚叫聲后,夏一涵感覺天旋地轉,等視線平穩的時候自己已經躺在床上,四肢都被葉子墨緊緊的固定住。
“如果我說是呢?”葉子墨緊緊的盯著夏一涵,不放過這個女人臉上任何表情。
夏一涵想了想,腦袋還是一片漿糊,顫聲說道:“如果是我就再撞她一下。”
“呵呵。”低沉的笑聲從葉子墨的胸腔中震蕩而出,葉子墨的臉上只剩下溫柔。
“夏一涵,我應該拿你怎么辦才好?”葉子墨低低的說道,情欲讓他的聲音格外好聽。
夏一涵緩緩的伸出雙手擁抱著葉子墨的背部,感受對方肌肉傳來的力量,臉色羞得通紅。
“如果你這是在邀請我的話,那么我答應。”葉子墨笑著低下頭,品嘗著這個自己怎么嘗也嘗不夠的女人。
炙熱的溫度像一把火,燒掉兩個人的勵志,昏暗的房間里只有一盞鵝黃色的臺燈映照著兩具火熱上。也見證著一夜的瘋狂與放縱。
“青巖,你怎么了?最近好像心神不寧。”酒酒拿著畫板在上面寫字,現在只能發出一些單音節。
嚴青巖笑了笑,伸出手摸了摸酒酒高聳的肚子,溫柔的說道:“又有一個小天使要來啦,明耀付老太那里聽說了也很開心呢。”
付鳳儀認了酒酒當干女兒,平常也經常讓酒酒和嚴青巖的孩子嚴明耀到家里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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