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葉子墨回到家,看到管家臉上有著明顯被曬傷的痕跡,“怎么回事。”
管家低低說道:“優(yōu)樂小姐讓我們去庭院里拔草。”葉子墨挑眉,甩出一句:“全部人這個月工資加倍。”
管家驚訝的看著葉子墨,這個男人是在妥協(xié)?那個叫優(yōu)樂的女人究竟做了什么。
夏一涵坐到葉子墨對面,看著葉子墨:“忙完了。”
葉子墨忍住心里想要將對方揉碎了放心坎里的沖動,挑眉說道:“我似乎不需要和你報告我的行蹤。”
“子墨。”優(yōu)樂從樓梯上下來,親切的挽著葉子墨的手臂,葉子墨沒有推開優(yōu)樂,神情自然。
優(yōu)樂的眼珠轉了一圈落到夏一涵身上:“子墨,我要坐到那個位置。”葉子墨的臉色不變,挑眉看向夏一涵,傭人的眼神也落到了夏一涵身上。
夏一涵干脆利落的起身,背對著葉子墨說道:“如果你這么做是為了我的話,那么你現(xiàn)在是在傷害我。”
夏一涵離開,葉子墨揮揮手,下人如重釋負的離開,一會大廳就只剩下優(yōu)樂和葉子墨。
優(yōu)樂笑著坐到夏一涵的座位上,抬手切牛排,露出了手臂上特地被蓋住的傷痕。葉子墨抿著紅酒,將酒杯微微舉起朝優(yōu)樂示意:“玩得盡興。”
優(yōu)樂笑道:“很盡興,不過你也可以繼續(xù)像那天一樣對待我。”優(yōu)樂撩起手上還沒有結痂的疤痕,又將肩膀上的衣服褪下,肩膀下全是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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