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傳出的熟悉聲音讓夏一涵徹底清醒。“葉子墨,沒有想到你有來看我的一天,為了不讓我傷害夏一涵,你把我關在這里。”優樂的聲音帶著嘲諷。
夏一涵震驚的聽著優樂的話,房間內的葉子墨淡淡的說道:“人格分裂,重度憂郁,這里本來就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那你還來干什么?”優樂嘲諷。
“阿爾達布拉島”葉子墨的一句話讓原本趾高氣揚的優樂臉上血色盡失。
“不會把解藥給你的,你們不能在一起。”優樂瘋狂的呢喃。
遠處走廊腳步聲漸進,鞋踩在地上的叩擊聲夏一涵猛然清醒,幾乎是逃離般的離開這里。
回到家,朦朦朧朧的入睡,感覺有一個吻印在自己的額頭,帶著珍惜和心疼。
第二天,夏一涵睜開眼睛,旁邊整齊的褶皺說明葉子墨昨天晚上并沒有回來,難道昨晚親吻自己的只是半睡半醒的夢?
夏一涵出門,傭人來來往往抱著一些家具裝飾品,夏一涵奇怪的問道:“你們怎么了,今天有什么事嗎?”
傭人看到夏一涵有些愣怔,躊躇著呆在原地,管家急忙從一旁走出來,朝夏一涵笑著說:“夫人,您還是先來吃早餐吧。”
“夫人?今天起也要開始叫我夫人。”樓梯上驟然響起尖利的話。優樂趾高氣揚的看著一臉震驚的夏一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