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不好意思,我沒有掩飾好我的狀態,可以再來一次嗎?”郝醫生想起葉子墨暗黑的臉,朝四周一干眼巴巴等著開會的下屬了噤聲的動作,提起精神來應付葉子墨。
“半個小時內來我家。”葉子墨吩咐下想要掛下電話,電話里郝醫生呱呱叫到:“不行,聽說首都上面下來人要檢查,你知道的,私人醫院總是要靠著關系的。”郝醫生聽著電話內綿長的氣息,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
葉子墨將電話扣在一邊,撥通另一部電話,“白局,我是葉子墨,聽說你今天要到xx視察,恩,是這樣····”
一分鐘后,郝醫生被電話里重新響起的聲音震了個激靈,“接下來一個月內都不會有任何人來找你,你還有25分鐘的時間。”
啪!電話撂倒的聲音讓郝醫生一怔,葉子墨這個男人,勢力竟然已經大到這種地步了么。
夏一涵猛然驚醒,手邊枕頭還保留著殘余的溫度。門虛掩著,外面射進來微弱的光芒,夏一涵感覺喉嚨說不上的難受,下床打開門去取水。
樓梯下的客廳亮著燈光,故意壓低的交談聲,隱約聽到自己的名字,夏一涵停下腳步,貼在墻角。
“有很多這樣的事例,通過催眠犯罪,比如著名的海德堡催眠,那里的醫生用深度催眠的辦法讓一個女人殺了自己的丈夫再連續六次自殺。
而女人每次自殺后都會忘記自己做了什么,并且對醫生的依賴很深,夏小姐被催眠的情況和這種案例相似。”
“你是指一涵會有自殺傾向。”葉子墨眼神死死的看著郝醫生,仿佛對方點頭就立刻擰斷對方的脖子。
到嘴的咖啡在葉子墨的注視下也難以入口,郝醫生聳聳肩:“我只是說夏小姐的病癥,畢竟kiu的指令只是讓夏一涵小姐與徐浩然先生相戀,對他們身體本來沒有傷害。”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