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著后退兩步,“我去過中國,也有中國名字,你可以叫我秦風。我是醫(yī)生!”
夏一涵遲疑的看著秦風,本該昏迷的葉子墨抓住夏一涵的手,夏一涵驚喜叫道:“葉子墨,你醒了?”
“他只是下意識這么做,看來他很在乎你。”秦風輕輕的翻開葉子墨的襯衣,嚴肅的說:“現(xiàn)在必須處理,除非你想看著他感染死掉。”
當?shù)谝豢|光線照到夏一涵的臉上她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早上了,葉子墨還在發(fā)著低燒,門口傳來敲門聲,老頭走了進來拿著用英語寫的話:“你們住在這里可以,要交房租。”
夏一涵看著昏迷的葉子墨,壓低聲音說道:“抱歉,我們有朋友在這里,但是現(xiàn)在我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能不能延后?”
老頭不管夏一涵說什么一直指著畫板上的字。“ruike,他們的錢我來付。”秦風走出來和老頭嘀咕了一陣子。
隱約知道對方幫自己付了房租,夏一涵說:“我給你寫欠條。”
秦風搖搖頭,而是說:“如果要寫欠條的話不如幫我一個忙?我是一個服裝搭配師,但是我的助理有事出國了,我現(xiàn)在急需要一個助理,如果你愿意的話可以當我一天的助理嗎?”
夏一涵猶豫的看著葉子墨,葉子墨現(xiàn)在昏迷不醒她不愿意離開他。“我的客戶可能知道你昨天所說的朋友!”秦風聳聳肩。
放下心中所有的擔心,夏一涵跟著秦風來到一處巨大的莊園,高聳的噴泉,修剪得整整齊齊的草坪,還有像宮殿一樣的建筑。
秦風伏在夏一涵耳邊輕輕說道:“這里住著意大利為數(shù)不多的貴婦人,我的工作是給她搭配服裝,你負責協(xié)助我就好。”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