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彈得不太好。”在聽過葉子墨的鋼琴后,夏一涵覺得自己的琴藝簡直在出丑。
“彈。”葉子墨把夏一涵雙手牢牢放在琴鍵上,琴鍵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似乎在催促著。
夏一涵沒有辦法武逆葉子墨,隨意挑了一首快樂頌,手指按壓琴鍵剛開了個頭就發(fā)現按錯了音調。
尷尬的停下手,夏一涵咕噥道:“早說了彈不好了。”
葉子墨不厭其煩的再次敲敲鍵盤:“繼續(xù)。”
夏一涵深吸了一口氣,潔白的雙手重新按壓在鍵盤上,斷斷續(xù)續(xù)的彈了起來,從身后橫過一只修長的大手按壓在另一側奏出歡快的副歌部分。
悠揚的曲調最能夠緩解煩悶的心情,夏一涵彈完一首曲子以后笑著對葉子墨說:“你彈得正好。”
葉子墨對著夏一涵突來的笑容心跳漏了一拍,伸出手把夏一涵的碎發(fā)揉到耳后:“你是第一個說我鋼琴彈得好的女人。”
“不是吧!”夏一涵搖搖頭,顯然不相信葉子墨說的話。
葉子墨眼角微微揚起,薄薄的嘴唇在夕陽的照射中折射著最美的弧度,夏一涵看得有些癡了,只聽對方輕輕說道:“是真的,因為你是第一個聽到我彈鋼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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